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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曾对他讲述什么是故乡

发表时间:2015-2-2 15:58:00 来源:腾讯 
 

    4岁的小家伙一定要把他从幼儿园带回来的“财神爷”贴到门上,那是他在幼儿园手工课上完成的作业。快过年了,幼儿园的活动也和春节越贴越近。腊八节那天,小家伙早晨上幼儿园时还要求带几瓣蒜,他说老师要教他们做腊八蒜。过不了几天,估计老师一定会教他们做春联。

   
比之过年,其实小家伙更关心的是,我有没有订上特价机票。之前我答应他过年出去玩,那天贴完“财神爷”,他还问我过年要去哪个“地球”玩。他对“地球”还没有概念,就像他对春节没有一点概念一样。只要说去别的“地方”,他总会问,“那个‘地球’好玩吗?”

   
我已然不记得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,和春节发生过怎样的故事。翻检脑子里关于春节的最早记忆,大概是七八岁刚上小学时,自己开始对过年有了盼头。因为一到过年,母亲会给自己置办新衣服。寒假还没开始,每天晚上就可以听见缝纫机“噔噔噔”的响。我并不知道母亲为自己裁剪什么款式的衣服,放心的是,寒假一开始,领个小奖状回家,母亲会让我先试一试她缝制好的新衣。如果没有需要重新裁剪的地方,她会把衣服搁置进柜子里。除夕那天,我和弟弟就迫不及待要求母亲给自己换上新衣。弟弟一定比我更盼望过年,平时他都是溜我穿过的衣服,但是在过年的时候,他可以和我“平等”起来。

   
如今的小家伙们绝对不会像我们小时候那样,盼过年可能就是为了盼一件新衣服。前两天,小家伙还问我,“过年咱们去别的‘地球’玩,那咱们还回老家吗?”估计他在幼儿园听别的小朋友讲,过年要回老家,所以才这么问我。我问他,老家好玩吗?他却说,等我学会了轮滑,可以回老家和小哥哥比赛谁滑得快。

   
小哥哥是我的小外甥,和小家伙同岁,只是比他大半年。对于小家伙来说,老家的存在,也就是有一个小哥哥。不过他还是能记住老家县城的名字,有时候他会对老婆说,那是我和爸爸的老家,不是你的老家。我也很少给他灌输老家的概念,其实我和他一样,老家对于我来说,除了妹妹一家,能让我牵挂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少。

   
父亲和母亲分别在十年前和七年前相继离开了我们,都是癌症,离开我们的时候也不过刚过天命而已。大概和这个经历有关,我对老家实在亲近不起来。在这个冀南山区的县城里,我的很多亲人都因癌症而年纪轻轻地过世。这么多年,那么高的患癌率始终没有查明原因。所以,每每看到有人说起故乡沦陷之类的话题时,我很难产生共鸣。我觉得我的老家实在不适合人居,沦陷了也好,那里的人应该迁到别的地方居住从而逃出癌症的魔咒。

   
父母离开我们后,我与真正意义上的老家的联系似乎多了起来。父母是工人,我和弟弟妹妹从小都在县城长大,老家的那个村庄,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去一趟。父母去世后葬在老家村庄后的祖坟里,每年清明、寒衣、过年都要回去给父母上坟。这样,回老家村庄每年一次,现在至少变成了三次。

   
路还是那条路,从县城到老家村庄,一路上坡。爷爷奶奶过世后,每年过年我们都在县城。初二那天,我和弟弟骑上自行车从县城赶回老家给姑姑舅舅们拜年。十六公里的上坡路,一路骑得满头大汗。等我上初中的时候,很多亲戚都有了摩托车,他们从老家到县城,或者从县城回老家,骑着摩托一路“嘟嘟嘟”丝毫不费力气。我并不羡慕,我知道自己回老家的次数并不多,而且我也知道自己一定要离开这个县城的,所以,我和弟弟也从来没要求父母给自己买摩托。等我们骑回老家已是中午时分,磕完头拜完年,姑姑舅舅们会争着留我和弟弟吃饭,我和弟弟会尽量分开,弟弟留在姑姑家,我就留在舅舅家。或者今年在姑姑家,明年就去舅舅家。现在想起来,我和亲戚们的亲情联络,大概也就集中在过年初二那一天。

   
那都是很多年前的记忆了。父母走了之后,虽然回老家村庄的次数比父母在的时候多,但我与亲戚的联系反而更少了。于小家伙而言,即便他知道老家有一个小表哥,但估计他对亲戚的概念并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清晰。

   
今年寒衣节带他回老家上坟,上完坟后中午我和妹妹一家在姑姑家吃饭,小家伙显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“我姑姑”。只要看到上岁数的老人,他都统一称“爷爷”或“奶奶”,他压根不知道“老姑姑”“老姑父”是什么概念。老家村庄还有一处破烂不堪的宅子,母亲去世后,村里曾有人想买下来,犹豫一番我还是拒绝了。我知道那处宅子存在的价值也只是一个象征而已,我希望等小家伙长大后能够知道这曾是他的爷爷奶奶住过的地方。但实际上,除了他两周岁那年,我带他在那所宅子门前合了个影之后,就再也不曾进去过。

   
父母走了,老家离我也越来越远,我甚至很少用“故乡”这个称呼去亲近她。每年春节,那么多的人都要回归故乡,而我只是在春节前回老家为父母上一炷香,添几抔黄土,然后又匆匆回到我生活的城市。等到一放假,在别人的鞭炮声中,我会带着老婆孩子选择去一个不曾去过的地方,休假。对,春节对我来说,和普通的节假日没有太多区别,我只是想更好地休整一下而已。

   
偶尔,内心也有隐隐生痛。小家伙越来越大,他已经知道了“春节”“年味”“老家”这些词汇,而我从未有心让他去感染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。很多年后,他对这些内容的回忆,他对春联、对年味的回想,会不会只停留在幼儿园手工课上的碎片上?这么看,我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(作者 陈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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